几个兵痞听不懂这词,却觉得解气,低声笑了起来。
岳飞走到夏仁身边,脸上还带着血点。
“师兄,独眼龙死了,汴京那条线会不会断?”
夏仁把赵武腰牌和密信按好,目光落向山路深处。
“黑风寨的账册和银库,比他的嘴实在。”
岳飞点了点头,心里那股火更旺了。
他以前总觉得官府再烂,也该有个底线。
可这一路看下来,官匪勾着吃人,百姓连哭都找不到地方。
风雪越来越密,山道滑得厉害。
俘虏们赤着一半身子,冻得牙齿乱碰,却没人敢喊累。
百将营士卒跟在两侧,刀口时不时碰一下他们后背。
走了一个多时辰,前面山势忽然拔高。
黑风寨就卡在两道山梁中间。
寨门用整根原木扎成,足有两丈高,上头还挂着几个破灯笼。
寨墙上只有三四个守卫。
一个抱着长枪打瞌睡,一个缩在火盆旁烤手,连下面的动静都懒得看。
带路的俘虏哆嗦着开口。
“军爷,寨里主力都跟大当家下山了,里头真没多少人。”
夏仁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实话。”
那俘虏脸色一白,连忙把头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