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好像是景宁侯夫人。”
站在他身旁的人身穿一袭洗得略显素淡的青色道袍,手持拂尘,长须垂落,眉目间带着几分清冷出尘。
正是前些日子在慈航观替许丞诊治的那位道长。
没有人知道,他乔装之下,正是齐王容度。
说话的年轻人,名叫虞长庚,是容度的近身侍卫,便是上次那位蓑衣青年。
容度顺着虞长庚的目光望过去。
林郁真站在花圃间,一袭橘色骑装,鬓边簪着一朵粉色芍药,正低头听管事说着什么。
她似乎心情极好,唇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容度的目光落在那抹笑意上,眸色却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主子?”
虞长庚见他半晌不动,忍不住又唤了一声。
容度收回目光,淡淡道:
“没什么。”
说完便转身往芍药圃深处走。
他的步子比平日略快了些。
芍药圃深处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蹲在地上。
他衣摆沾满了泥土,手上也都是泥,显然已经在这里忙活了许久。
只见他小心将一株芍药挖出来,扒开根部看了看,顿时惋惜地啧了一声。
“果然烂根了。可惜。”
容度走过去,蹲在他身旁。
“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