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人各有命,我已经认命了。”
林郁真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我听婆子说,大哥从前很喜欢骑马。”
谢晋安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嗯。”
“能拉三石弓?”
“嗯。”
“还曾活捉突厥二王子?”
谢晋安看着自己的手脚,低声道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林郁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手。
“大哥这么年轻,不该早早认命。”
谢晋安轻轻笑了一声,笑意却有些苦涩。
“不认命又如何?”
他看着院中欢快奔跑的小白。
这些年,他看过多少大夫,吃过多少药,扎过多少针?
刚开始的时候,也以为总有一天能好。
可每一次满怀希望,换来的都是更加失望。
“倘若有人能治好大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