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……”
林郁真舀起一勺汤,轻轻吹了吹。
“侯爷,食不言。”
谢聿安喉间微哽,只得缄默落座。
两人默默用膳,谁也没有开口。
过了一会儿,谢聿安夹了一块盐水鸭,放进林郁真碗里。
这是秦淮楼最拿手的菜式,她偏爱这口鲜甜,他一直记着。
见她没有推辞,谢聿安心底稍稍松快。
林郁真喝了半碗汤,抬眸时,无意间看见了谢聿安胸前的一点水痕。
那痕迹很浅,落在深色衣料上,若不仔细看,几乎瞧不出来。
她的目光却停住了。
那是一处泪斑。
泪水落在衣料上时,起初会留下深色的湿痕,等干了以后,便会在边缘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。
若是哭得久了,泪痕一道叠着一道,便会留下更明显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