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逆子都承认了,原本消散的怒火,又‘噌’地一下窜了上来,李辞旧怒声喝道,“你可知昨日是什么日子?”
李玄真点了点头,“侄儿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敢这般放肆?”李辞旧怒瞪这逆子。
李玄真叹息一声,“回叔父,侄儿此举,就是为了吸引陛下注意。”
啥?故意的?!
听得这话的李辞旧,脑袋竟一时间转不过弯来。
他盯着李玄真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侄儿。
往常,他侄儿整张脸上写满了酒色荒唐,今日却跪得笔直,尽管脸色有些发白,可眼神却清亮得吓人。
瞧得发愣的叔父,李玄真赶忙拱手,“回叔父,侄儿过往虽荒唐,却从未做出过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昨日大放厥词,是因为有人在诱导侄儿,侄儿不得已才为之。”
“至于百花楼,更是有人给侄儿下了套。”
李辞旧皱起了眉头,怒哼一声,“给你下套?图啥?”
“图你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在烟柳巷?”
“图你精通青楼之道?”
“还是图你大摆宴席的败家之举?”
说完,李辞旧又重重怒哼一声。
吓得李玄真直缩脖子。
可事已至此,就算狠揍这逆子一顿,也于事无补。
李辞旧叹了口气,“先起来说话,地上凉。”
李玄真闻言,心头一暖,起身拱手开口,“回叔父,侄儿觉得,下套之人,并非针对侄儿,而是另有所图。”
听得这话的李辞旧,不由得眉头再皱,“等会!你说的另有所图,究竟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