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昨日荒唐之举,并非要你好看?”
李玄真冷笑一声,“侄儿不过凉国公府的一介纨绔,文不能安邦,武不能定国。”
“那帮人除非闲的无事,否则,针对侄儿干嘛。”
“之所以有人要针对侄儿,侄儿倒是有一个大胆猜测。”
见这逆子始终卖关子,李辞旧怒哼一声,“别他娘废话,快给老子说。”
吓得李玄真又缩了缩脖,赶忙拱手再言,“侄儿觉得,定是有人对我凉国公府图谋不轨。”
“否则,也不会费如此心机,来构陷侄儿。”
“侄儿一介纨绔,根本就不值得让人动手。”
“还是这般隐蔽且下作的手段。”
“侄儿虽不在意面子,可幕后这帮人,他们要脸。”
听得这逆子的这番话,李辞旧的脑袋上,浮出一排问号。
说真的呢,他没听懂。
他是武将,喜欢直来直去,不太懂这些弯弯绕。
李玄真冷声再言,“昨日两件事,无论是冒犯公主,还是冒犯先皇,皆是有人精心策划,针对凉国公府。”
“侄儿秉性纯良,尚公主是有人故意引诱侄儿说出来的。”
“百花楼的宴席,也并非侄儿所为,而是有人用了侄儿的名义。”
听完这番话,李辞旧双眼一凝。
该说不说,这逆子分析的,还有几分道理。
国子监是什么地方!
尚公主是什么混账话!
先皇十年又是何等重要的日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