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冷笑一声。
看来,陷害他的人,已浮出水面,不用他去猜了。
赵国公府。
好一个赵国公府。
李玄真几步上前,躬身拱手对着高台之上,恭敬开口,“臣,李玄真,拜见陛下。”
景元帝点头,算是回礼,“李玄真,昨日两桩冒犯之事,你可承认?”
听得这话,李玄真拱手开口,“回陛下,臣全都承认。”
“好!”景元帝冷冷开口,“既然如此,你可愿受罚?”
李玄真却冷笑一声,摇头开口,“回陛下,臣无罪,又如何甘愿受罚。”
一听这话,景元帝的眉头,瞬间一皱。
殿中六位侍郎,呼吸齐齐一滞。
刑部侍郎崔正,上前一步,指着李玄真,怒喝一声,“大胆!陛下面前,怎能容你放肆!”
李玄真不搭理他,而是继续开口,“回陛下,昨日两事,乃臣有意而为。”
一听这话,景元帝的脸色,渐渐沉了下来。
原本,他想借此事打压一下凉国公府,从而稳固皇权。
当然了,他不可能取走李玄真的性命。
毕竟,李玄真可是凉国公的嫡孙,其父也已为国捐躯,于情于理,都可免其死罪。
但,活罪难逃。
最关键的是,老国公虽已不问朝堂诸事多年,可在北境边关,仍有五万镇国军,唯老国公马首是瞻。
镇国军,四万五千轻骑,五千玄甲重骑。
放在战时,这五万镇国军是大离的御敌利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