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太平时候,却是悬在皇权头顶上的利刃。
大离披甲三十万,却没有能挡住五万镇国军铁蹄的披甲之士。
换句话说,若是老国公心起他念,完全可以号令五万镇国军,从北疆一路杀到太安城下。
当年先帝在时,尚能以威压镇之。
如今,景元帝登基十年,年年北疆犒军,岁岁加封赏赐,却始终未能将镇国军彻底纳入皇权掌控。
凉国公李振北,就像一尊老而不死的门神,坐在北疆入口,既替大离挡着东胡,也替自己守着最后一份话语权。
景元帝冷着脸,沉声开口,“你的意思是,你有意为之?”
李玄真点头,“回陛下,实不相瞒,臣得到小道消息,有歹人要加害凉国公府。”
“祖父为大离戎马四十余载,父亲也已为国捐躯。”
“我凉国公府,世代为大离肱骨。”
“臣也是迫不得已,以身入局,为的就是调出心存歹念之人。”
“还请陛下为臣做主,为凉国公府做主。”
说完,李玄真不卑不亢,直接跪在大殿上,重重叩头。
咚——。
这一声,撞在紫宸殿的金砖上,也撞在六部侍郎的心口。
景元帝眉头越皱越深。
原本,他要治罪这纨绔,却没想到让这纨绔抢了先机。
六部侍郎亦是如此。
陛下留他们的目的,他们也都猜了出来。
毕竟,要想动凉国公的嫡孙,只有六部侍郎齐齐弹劾,才能让凉国公的嫡孙,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而当下,与景元帝原本的构想,截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