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所犯之事,可大可小。
若陛下愿大事化了,朝堂安稳,大离安稳。
可陛下一旦因这两事要严惩李玄真,就等于对凉国公府发难。
若还赐死了老国公……
狡兔死,走狗烹!
北疆的五万镇国军,反否?
没人能说得准,也没人敢说得准。
就连景元帝,亦是猜不准。
若事情真的发展到了这一步,五万镇国军从北疆一路杀到太安城,即便大离三十万兵马将其拦下,也定会死伤惨重。
到那时,大离再无披甲之兵,就等于国门大开。
中原六国便如闻到血腥味的虎狼一般,会毫不犹豫地将大离撕扯得粉碎。
域外诸部蛮夷,亦会如此。
届时,大离将支离破碎,历经十六帝的王朝,也会覆灭在景元帝的手上。
在场诸官,不由得心中暗赞,老国公,当真是好手段,当真好胆识。
丹陛之上,景元帝的脸色同样不好看。
因为,他已听出了老国公的言外之意,更听懂了隐藏其中最深层的意思。
老国公是打算凭借镇国军的高功,换他孙儿一条性命。
这样一来,无论是狂言尚公主,还是在先帝十年期满时大摆宴席,都可以用老国公的功劳抵消。
只是,事态为何会发展成这样?景元帝想不通。
是谁让赵吉告的状,六位侍郎有所猜测,却不敢明说。
恰逢此时,张文贞偷偷抬眼,瞥了丹陛上的景元帝一瞬,便立刻收回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