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北拱手而言,“吾孙顽劣,在这偌大太安城内满是恶名。”
“老臣家教不严,理当受罚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,吾孙虽顽劣,却是老臣的掌中宝,心头肉。”
“他所犯之罪行,老臣没打算向陛下求情。”
“原因无他,老臣要脸。”
“只是,在杀吾孙之前,老臣恳请陛下赐道圣旨。”
“老国公想要朕赐什么旨?”景元帝疑声开口。
可不知为何,他心头竟有些隐隐不安。
李振北挺直腰杆,正色开口,“老臣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,求陛下赐死。”
话音落下。
满殿死寂。
无论是张相,三位国公,还是朝会散去留在这里的六位侍郎,皆是心头一震。
李玄真也是身心俱震。
祖父,也忒勇了!
这下,景元帝的脸色,彻底黑了下来。
老国公的这番话,看似没说什么,可若是细细品味,不由得让人心头胆寒。
老国公哪里是在求情,分明是在逼迫。
整个大离,谁人不知,凉国公府两代人,皆为大离抛头颅洒热血。
尤其是凉国公的嫡长子,已为国捐躯,到现在还未找回尸身。
最主要的是,北疆边关的五万镇国军。
丞相张文贞,眉头微皱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