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渊的俊美,在于他的阴柔之气,却又不失男子气概。
李玄真注意到的,却是他腰间悬着‘镇狱令’。
看似平平无奇的黄铜令牌,可李玄真却能从上面感受到浓郁的血腥之气。
更仿佛有无数亡魂在悲鸣。
有时候,镇狱司的腰牌,要比皇帝下的圣旨还管用!
走到丹陛之下,魏明渊躬身拱手,恭敬开口,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景元帝点了点头,“魏爱卿来此,所为何事?”
魏明渊闻言,转过身,看向一众高官,轻声开口,“事情始末,微臣已了解清楚。”
“微臣前来,就是为了还诸位一个公道。”
“也是为了大离颜面而来。”
在场诸公,诸位高官,听得魏明渊这番话,皆是眉头一挑。
既然魏明渊来此,也就是说,接下来的事情,将由镇狱司接管。
就算是几位国公,就算是右丞相张文贞,他们说的话,也只能当作旁证。
至于最后如何决断,全凭魏明渊。
六部侍郎则纷纷后退一步,与魏明渊保持距离。
虽说魏明渊的官职不高,只有三品,却也不是六部侍郎能够相比的。
魏明渊瞥了眼李玄真,而后看向几位国公之子,轻声开口,“据微臣查明,昨日国子监内,的确是赵公子挑起此事,并承诺,但凡有敢喊出‘尚公主’三个字的人,皆能得到十两黄金彩头。”
“昨日诸位公子,全都喊出了这三个字。”
说到这儿,魏明渊看向另外三位国公,轻声开口,“三位公子,昨日叫得,可不比李公子的声音小多少。”
听得这番话的三位国公,皆是怒哼一声,而后瞪向自家逆子。
这仨逆子,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未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