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祖父投来充满怒意的目光,李玄真侧过头去,全当没看见。
因为,李玄真心里清楚,自打魏明渊进殿,那这事儿,基本就算平了。
即便他想再狠狠的干赵吉,干赵国功夫,怕是也不能如愿了。
魏明渊继续开口,“只是,唯独有人对凉国公嫡孙发难。”
“微臣已查明,的确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“至于目的,微臣猜测,定是此人要借着两桩冒犯之事,趁机打压凉国公府。”
“至于是否为了凉国公府的兵权而来,微臣尚未查明。”
“不过,微臣觉得,幕后之人只想给凉国公府使绊子,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触碰兵权。”
李玄真暗道一声‘果然’,这和他猜的差不多。
不过,魏明渊后面的两句话,明显是在和稀泥。
原因很简单,幕后之人是谁,尚未查明,其目的,也尚未可知。
而魏明渊一句话,就断了此事性质,当真是好心思。
李玄真隐晦的瞥了眼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镇狱司司正。
他的危险程度,要比传言还要高,若非万不得已,绝不能与此人有过多的接触!
魏明渊再言,“在此之后,百花楼宴席,凉国公嫡孙也是被人架着,才喊出那么一句‘小爷今晚请客’。”
“可究竟是何人怂恿凉国公嫡孙,现已无法查证。”
李振北冷声开口,“为何?”
魏明渊拱手,“回老国公,百花楼昨夜当值的小二,现已不知踪影。”
“下官猜测,恐怕此人,已凶多吉少。”
说到这儿,魏明渊转过身,拱手向丹陛之上,“陛下,微臣以为,此事当止步于此。”
“若牵涉太深,恐不好收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