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在场诸位都是大离肱骨,对陛下也绝对没有二心。”
“至于几位公子,稍稍惩戒一番便可。”
“都是国之栋梁,惩戒太深,难免打击了年轻人的心气。”
听得魏明渊的这番话,景元帝轻哼一声。
他也看出来了,魏明渊分明就是向着这几个纨绔。
这样一来,景元帝若想处置李玄真,就必须将这几个纨绔都责罚一番才行。
可,法不责众。
李玄真受到的惩罚,将与其他几位国公之子一样。
可身为首犯的赵吉,又该如何惩罚?
总不能真如先前李玄真所言那样,狠狠惩处。
景元帝并不想把五国公都得罪个遍。
想到这儿,景元帝心中有了个主意,轻声开口,“既然魏爱卿来此,不妨说一说,对于这些纨绔应当如何惩罚?”
“既不失我大离威严,也能照顾诸公面子。”
听得这话,魏明渊笑着开口,“启禀陛下,微臣以为,诸位公子只是玩闹罢了。”
“这等小事,就算民间也常有发生。”
“微臣觉得,倒不如罚些银钱,就此作罢。”
李玄真直呼一声‘好家伙’!
魏明渊仅凭三言两语便能将此事压到这等地步,当真是个人物。
丹陛之上的景元帝,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就依魏爱卿所言。”
“尔等纨绔,整日不学无术。”
“念在几位国公的面子上,今日,朕便罚尔等千两,以此警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