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说出去,怕是没人能信。
李玄真闻言,赶忙拱手,“启禀陛下,臣还有一言。”
景元帝皱着眉头,冷着脸,“你已亲口承认,证据确凿,莫非,你要当着朕的面狡辩?”
李玄真拱手开口,“臣买国子监的席位不假,可在场诸位公子,谁的席位不是买来的!”
话音落下。
三位国公,皆是冷哼一声。
他仨看向李玄真的目光不善,可看向赵吉的眼神儿里,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怒意。
三位国公的表情,李玄真太满意了。
今儿个的火越烧越旺,就越是如了李玄真的愿。
不怕水不浑。
此事闹得越大,对他越有好处。
李玄真深吸一口气,继续开口,“可此事,却也事出有因。”
“实不相瞒,陛下,臣之所以买下国子监的席位,实则被迫之举。”
景元帝冷声开口,“你花钱买得席位,倒成了被迫之举?”
“朕给你时间,你好好狡辩一番,堂堂国公嫡孙,何人敢逼迫于你。”
李玄真再言,“臣是以身入局,为的,就是让国子监下面的腌臜勾当,浮出水面。”
“臣用心良苦,陛下明鉴。”
话音落下。
在场诸公,一众高官,皆是皱起眉头,齐齐看向李玄真。
就连丹陛之上的景元帝,也不由得多看了这小子两眼。
他究竟是垂死挣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