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真的以身入局?
尚未可知。
景元帝冷哼一声,“腌臜勾当?”
“你可知晓什么,还不赶快说来!”
李玄真拱手行礼后,转过身看向赵吉,“赵公子,你的国子监席位,也是你爹买的。”
“话既已说开,就无需藏着掖着了。”
听得这话,赵吉脸色顿时变得羞怒无比。
看来,李玄真是铁了心要拉他作垫背的。
另外三位国公之子,皆是站在了其父身后。
因为,他仨国子监的席位,也是托关系买来的。
吕国公、陈国公、吴国公,他们仨的脸色,亦是难看无比。
他们三家的逆子是什么德行,他们仨再清楚不过。
文不能安邦,武不能定国,可论起沾花惹草,这几位国公之子,可是其中绝顶高手。
否则,便埋没了他们大离绝顶纨绔的名头。
可更多的是,这三位国公都在心底怒骂赵吉。
赵国公家的这小王八蛋,分明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。
他害凉国公府,那是他的事,却偏偏要把他们三个国公府扯上。
若是还有机会,三位国公定然会前往赵国公府,找那赵老杂毛好好理论一番,究竟是如何教子的!怎么会教出此等废物!
“尔等纨绔,也配与本公子齐名?”李玄真瞥了赵吉一眼,冷冷开口,“我的席位虽是买来的,但我确有真才实学,与尔等绝不一样。”
听得这话,在场诸公、一众高官,皆是眨了眨眼。
如果,换个人来说这句话,他们兴许都愿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