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这位凉国公嫡孙,可是大离纨绔中的魁首!
他有真才实学?
恐怕,明日的太阳,都要从西边出来。
嘲讽完赵吉,李玄真转过身,拱手向丹陛之上,恭敬开口,“陛下,臣是否有真才学识,他们说了不算,还是由陛下考验。”
“若臣的确是不学无术的草包,凉国公府,甘愿受罚。”
“若臣所言非虚,还请陛下恕臣这‘先斩后奏’之罪。”
听得这话的李振北,心底直呼一声‘卧槽’!
多年前,他亲手射出的一箭,终于在这时,狠狠击中了他的眉心。
因为,这孽障和其他国公家的几个逆子称兄道弟,被捧为大离绝顶纨绔的时候,李振北就曾说过,“他凉国公府虽没有金山银山,却仍能保证他的爱孙一世荣华。”
“只要他爱孙喜欢,就算搭上整个凉国公府,他都愿意。”
如今……
李振北虽面不改色,可他心底,却在流泪呀。
“老夫为大离征战一生,这一世英名,怕是要在今日扫地了。”
“家门不幸呐!”
他这嫡孙是什么水平,他太清楚了。
元景帝眉头一扬,“既然如此,寡人便考教你一番。”
“若你真是草包一个,那寡人便不看在凉老国公的情面,必将重罚于你,你可接受考核?”
李玄真拱手,正色开口,“臣接受。”
“好!”元景帝轻拍龙椅,双眼一转,缓缓开口,“寡人问你,何为‘忠君’。”
话音落下。
身为右丞相的张文贞,轻捋胡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