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”
李玄真,竟真的五步成诗。
话音落下。
丹陛之上的景元帝,身子微微前探,眉头挑着,凝视着台下的李玄真。
他听懂了这小子的意思。
这小子,是在替凉国公府递投名状!
是在借诗,表明凉国公府愿为陛下效死!
景元帝登基十年,凉国公府还从未递过半句软话。
老国公李振北仗着先帝的恩宠,仗着五万镇国军,仗着守护北疆三十载的威名,从未低过头。
就连其子李辞旧,仗着掌管镇北大营,见他这大离皇帝,也始终都是公事公办,不冷不热。
可今日,一介纨绔,在这紫宸殿上,五步成诗,把凉国公府三代人的脸面,双手碰到了他的面前。
好!很好!非常好!
尽管面如平湖,可景元帝心里,已是满意至极。
至于国子监买卖席位一事,结果如何,他都不在意了。
而且,他还打算,找个合适的机会封赏凉国公府,拉拢这位老国公嫡孙。
若顺利的话,用不了多久,镇北军就能成为他扫清党派的利刃。
凉国公李振北,瞪圆了眼,不敢相信这首诗,是出自他孙儿之口。
他是武夫,凉国公府的荣誉,也是他从马上一刀一刀砍来的。
他虽没啥文采,可这辈子也听过无数诗词,可还未有一首诗,能让他这满手血腥的老卒,为之心头一颤。
而李玄真所作的这首诗,描绘边关苦战的悲壮场面,结尾那两句,意思很明朗,为报答君王招贤的知遇之恩,甘愿为国捐躯。
好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