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之无愧的好诗!
李振北忽然忆起,他的长子李新年出征北疆的那个夜晚。
那晚月色如霜,李新年跪在他面前,重重磕了三个头,还说了几句话,“爹,儿子此去若不能凯旋,便是马革裹尸还。”
“爹请放心,无论如何,儿子都会保弟弟性命无忧。”
第二天,他的两个儿子,率军北上。
可一年后,却是棺椁南归。
还是衣冠冢……
想到这儿,老国公李振北的双眼,渐渐湿润起来。
六位侍郎皆是瞪圆了眼,面面相觑,又不敢置信。
这还是他们印象里那位只知沾花惹草不学无术的绝顶纨绔?!
若这样的人都是纨绔,那他们家里的……
刑部侍郎崔正嘴角抽搐,他家那个逆子,同样是纨绔,可都十六了,还背不出一首像样的诗……
他决定,回去之后,必要把家法家规全都用在那逆子身上,就不信打不出来!
吏部侍郎咽了口唾沫,他只觉得,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样。
原因无他,他家逆子,和崔侍郎家的差不多。
魏明渊亦是双眼一亮。
他虽掌管镇狱司,可早些年间,他也曾带领兵马驰骋沙场,为大离立下赫赫战功。
李玄真作的这首诗,直接捅进了他心窝子最软的地方。
若非那年的红衣案……
要说最有感触的,当属丞相张文贞。
他是大离右丞相,却也在国子监担任博士一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