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他在国子监授课,可其中学子大多锦衣华服,肚子里有墨水的,实则没有几个。
可今日,在这紫宸殿上,一个不学无术整日只知溜鸡斗狗的绝顶纨绔,竟五步成诗!
其天赋,甚至比他给予厚望的儿子更要出众。
其他三位国公,皆是不敢置信地瞥了李玄真一眼。
这小子什么德行,他们三人可是清楚得很。
因为,他们三家的逆子,整日就和李玄真混在一起。
正所谓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可现在,阴沟里却能蹦出棉花球……
再回味一遍,张文贞捋虎须,一边点头,喃喃开口,“好诗。”
这下,赵吉慌了。
如果,先前李玄真说他以身入局,为的就是调出国子监内的腌臜之事,那现在,李玄真的说法,就得到了验证。
至于他是否花钱买国子监的席位,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,仅凭方才那首诗,就足以证明,他确有真才实学。
只是,赵吉想不通,他们这几位大离顶级纨绔,整日混在一起,李玄真是啥时候会作诗的?
昨日在国子监的时候,他还是一副草包模样,否则,也不会轻易中了他的套。
昨晚百花楼,更是如此。
赵吉就是借着李玄真的名头,让凉国公府付出一万五千两雪花银。
可现在……
反观李玄真,昂首挺胸,嘴角上扬,还故作无意地瞥了赵吉一眼。
他眼里满是轻蔑之意,看得赵吉狠咬后槽牙。
原本想要给李玄真挖个坑的赵吉,却不曾想,弄巧成拙反倒是成就了李玄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