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
这个时候,景元帝的脸,彻底冷了下来,看向刑部侍郎,“将赵吉押入刑部。”
“崔正,朕要你彻查国子监售卖席位一事。”
“所有涉案人等,一律按大离律,严惩不贷。”
接到陛下口谕的刑部侍郎,说真的,他冷汗都下来了。
平民百姓没办法进入国子监。
国子监乃大离的重要机构,是为大离培养人才的摇篮,单是其中学子就有两千余人。
其中学子,要么是官宦子弟,要么是勋贵子弟。
反正有一点,若这帮人联在一起状告刑部,所产生的后果,绝对不是一个小小刑部能够承受得了的。
就拿紫宸殿内这四位国公来说,随便这四位爷跺跺脚,刑部都要抖三抖。
更别说,国子监其中还有皇子公主。
甚至各大世子也在其中……
陛下让刑部彻查彻查国子监,这岂不是代表,刑部要把这两千余学子背后的势力,都要得罪一遍?!
崔正谁都得罪不起,这个活儿,也忒烫手了。
可陛下金口玉言,他根本不敢当众反驳陛下。
瞧着崔正那好似吃了死苍蝇一样的脸,安静站在一旁的魏明渊嘴角上扬。
陛下不开口,那这事儿,和他的镇狱司没啥关系。
大离许多重案要案、古怪案子,都等待着镇狱司,又怎能把时间浪费在买卖席位这等小事上。
就当崔正不知所措的时候,李玄真上前一步,拱手开口,“启禀陛下,臣有一计,可彻查此事。”
该说不说,听完先前那首诗后,景元帝再看李玄真,倒觉得这小子比方才顺眼几分。
景元帝点头,疑声开口,道:“你有何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