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他的人,正是他的祖父。
老国公李振北走上前来,俯视着李玄真,怒声开口,“孽障!”
“你跟老子说实话,先前那首诗,是你小子从哪儿偷来的?”
“偷?”听到这个字,李玄真嘴角一抽,顾不上屁股疼痛,赶忙起身,哼了一声,“分明是我做出来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?”
并非李玄真不懂尊老,而是原主平时就是这样和祖父说话的。
说来也对,堂堂大离的绝顶纨绔,若是对谁都毕恭毕敬,那岂不是落了纨绔的名头!
而且,凉国公李振北,似乎已习惯了他这孙儿的这般态度。
隔辈亲呐!
李振北怒哼一声,“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,就凭你小子肚子里那点东西,能做出方才那般惊艳之诗?”
“还不赶快跟老子道出实情。”
“万一真是你小子抄袭他人之诗,老子也好提前做出准备。”
“省得整个国公府被你小子牵连。”
听得祖父的这番话,李玄真不由得心头一暖,开口问道:“不知祖父大人,打算如何提前做准备?”
李振北怒哼一声,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,毫无顾忌地开口,“废话!老子不喜弯弯绕,当然是杀人灭口了。”
“否则,一旦被原主找上来,你小子百口莫辩。”
话音落下。
还未走远的三位国公,朝着这边看了一眼。
说真的,感受到三位国公的眼神,李玄真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杀人灭口?竟说得如此直白!
六部侍郎走过这里时,听完凉国公的这番话,皆是心头一颤,赶忙朝着远处小跑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