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殿内诸公,一众高官,景元帝只觉脑花儿疼得厉害。
原本好端端的布局,却让旁人给搅和了。
也罢。
相比之下,他得到了李玄真的投名状。
李玄真乃是凉国公嫡孙,就凭李振北对这嫡孙的喜爱,他的话,足以代表半座国公府。
事已至此,景元帝也懒得废话,站起身来,“既已查明事实,诸位爱卿退下吧,朕乏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在场诸公,一众高官,皆是躬身拱手向丹陛之上。
景元帝多看了李玄真一眼后,转身走入内殿。
此事,已了。
李玄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说真的,若非祖父帮他撑腰,今日之事,怕是难以善了。
先前叔父为他买的国子监席位,如今看来,这颗隐蔽的雷已经排除,想来日后,不会再有人拿此事做文章。
再说了,陛下让刑部彻查国子监,其他权贵都已火烧眉毛,又哪有时间再陷害凉国公府!
至于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,要阴凉国公府,李玄真冷笑一声,查一查不就知道了。
既然这次没有得逞,必然还有下次。
一旦找到线索,无论这人是谁,李玄真都不会放过他。
走出紫宸殿的李玄真,打算前往教坊司,庆祝一番劫后余生。
然而,还没等他哼起曲儿,一只大脚从他背后袭来,狠狠地踹在他屁股上。
李玄真一下没站稳,直接被踹飞一丈有余。
等他转身刚想开骂时,气势顿时萎靡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