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吉懵逼了。
被拖出去一半的他,又被禁军拉了回来。
此刻,赵吉浑身颤抖。
他是纨绔不假,却也不是傻子。
李玄真什么目的,他清楚得很。
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景元帝不在乎这一时片刻。
于是,景元帝给出的题目,依旧是同先前考核李玄真的那二字:忠君。
可赵吉的脑子里,连半个字儿都没有,更别说做出一首完整的诗。
直到一炷香过去。
景元帝失去了耐心,大手一挥。
禁军这才拖着裤裆湿透的赵吉往紫宸殿外走。
刑部侍郎崔正也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。
先前,他受人之托,在朝堂上照拂赵吉一二。
崔正也做到了。
否则,他也不会拉着另外五部侍郎在此站队。
为的,就是在关键时刻,助赵吉一臂之力。
当然了,崔正没有考虑到更深一层,也没料到凉国公和几位国公都会入宫觐见。
这才是为何到最后,崔正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替赵吉说。
原因无他,无论是陛下,还是那位,都不是他一个小小刑部侍郎能够得罪的。
如今,他什么都不说,就代表他什么都没错。
赵吉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坏了那位精心布下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