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会再好,还能有教坊司的乐子多?”
“诗词再好,还能有花魁的琴曲动听?”
听得这话的李振北,气得直吹胡子,大骂一声,“孽障。”
反倒是一旁的张文贞,捋着胡须大笑连连,“年轻真好。”
听得右丞相的夸赞,李玄真无奈抬手。
因为,现在这种时候,张文贞越是夸赞他,就越是在拱李振北的怒火。
见时候差不多了,张文贞开口,“年轻人以诗会友,虽比不上教坊司妙趣多,但也是不错的交际场所。”
“今日之事,你也看到了,赵吉与你一样,同是大离绝顶纨绔。”
“他构陷于你,必是受人所托。”
“你小子似乎也猜到了,赵吉真正的目标,并非你。”
“今日诗会,刚好可以让你接触到从教坊司内无法接触的人和事。”
“去否,还需你小子自己琢磨。”
说完,张文贞朝向老国公拱手后,转身离开。
李玄真也听明白了,这位大离右丞相,是在提点他。
看来,张文贞知道些旁人不知的消息。
当然了,李玄真也知道,这位大离右丞相,和他二叔不对付。
每每相见时,二人都会吵得面红耳赤,最后不欢而散。
李振北冷哼一声,“小子,这诗会,你去否?”
李玄真摇了摇头,“我还是不去了吧。”
“以诗会友这种事,我真的做不来。”
“我真怕作起诗来,会让那些自诩天骄的人,无地自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