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,李振北抬腿又是一脚,直接将李玄真踹翻在地。
这下,两脚叠加在一起,使得李玄真觉得,他的屁股被踹成了八瓣。
李振北吹着胡子,“孽障,你以为老子是让你会友?”老子是让你去那诗会上瞧一瞧,若是有心仪的姑娘,
“诗会不会友,还能干吗?”李玄真一脸委屈揉着屁股。
李振北怒声呵斥,“亏你这孽障还是大离绝顶纨绔。”
“诗会诗会,除了男人就是女人,若有相中女子,你大可直接绑……”
“直接请回家当媳妇。”
“你可是老子的嫡孙,谁家姑娘都无妨。”
“再说了,以你小子那张扬的性格,树敌无数,没准儿哪一天,便会遭歹人陷害。”
“倒不如趁祸劫来之前,赶紧给老子生个重孙子。”
“到那时,老子必然不屑再管束你,你爱干啥干啥去。”
听完祖父的这般关爱之词,李玄真嘴角又是一抽啊……
画面一转,凉国公府。
自李玄真被囚车押入皇宫,老国公披甲带刀上殿后,整个凉国公府,彻底乱了套。
主厅之内,更是有女子接连传出的哭啼之声。
身为平北大将军的李辞旧,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,哄着嚎啕大哭的女子。
这人,是他媳妇,名叫卢令仪。
其背后,可是五姓七望范阳卢氏的主家嫡女。
李辞旧满脸无奈,“夫人,你别哭啊,真儿不见得会遇到危险。”
“再说,你也看见了,父亲也去了。”
听得这话的卢令仪,哭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