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李辞旧原本悬着的心,瞬间沉了下去,取而代之涌上心头的全是怒火。
“逆子!那可是一千两银子!”
“你这败家玩意儿!”
李玄真摊了摊手,“叔父,我也不想给,可陛下既已开口,我又不敢不给。”
“叔父心疼的话,不如明日上朝的时候,叔父与陛下划个价。”
听得李玄真的这番话,李辞旧顿时蔫了下去。
让他和陛下划价,说真的,他不太敢。
“唉……”
李辞旧无奈叹了口气。
这一千两的罚款,他也只能认下,只怕之后,凉国公府就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。
然而,李玄真抬着的手,却仍是没放下。
李辞旧怒瞪他一眼,“这钱老子出了,你还伸手干啥?”
李玄真翻了个白眼,“叔父,侄儿我刚受了一场惊吓,急需个百八十两缓一缓我这幼小的心灵。”
李辞旧不干了,“你他娘的啥心灵需要百两银钱治愈?”
“说,你到底要干啥?”
李玄真‘嘿嘿’一笑,“勾栏听曲。”
说完,他不等李辞旧开口,抬腿就朝着大厅外跑去。
他真怕跑慢了一秒,他这叔父手中的孝棍就会砸断他两条腿。
他未曾习武,可扛不住两棍。
瞧着侄儿狼狈的身影,李辞旧怒骂一声,而后笑着把孝棍扔到一旁,“这小王八蛋。”
李振北放下茶盏,缓缓开口,“辞旧,去账房上给真儿支二百两银子,让他放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