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这孽障想要喝花酒,老夫都准了。”
“只要他不惹事,干啥都行。”
“只要不惹出灭门大祸,些许风月琐事,你不必苛责。”
听得父亲的这番话,李辞旧是万万不敢相信,“爹,您这一张嘴就是二百两,咱家……”
没等李辞旧说完,李振北眼睛一瞪,怒声开口,“老子让你去取,你就去取,废什么话。”
“把钱给到真儿手里,剩下的事儿,无需你操心。”
“你别忘了,这凉国公府,是老子的。”
得!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李辞旧有苦也只能往心里咽。
看了父亲一眼后,李辞旧无奈叹了口气。
凉国公府的确是父亲的不假,可这些年来,都是他在当家做主,忙前忙后。
若非他手掌严实,妻子持家有道,恐怕,凉国公府这百十来口,没有一个能穿件完整的衣裳,怕都得是补的。
……
不过,既然这逆子逢此大难,却未损毫发,也算是必有后福。
这二百两银子,他虽心痛,就权当宽慰一下那逆子的弱小心灵。
返回小院的李玄真,没多久,就接到了老管家送来的二百两银钱。
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李玄真眼睛一亮,叔父当真是大方。
不过还有一件事,他还没敢告诉叔祖父和叔父。
百花楼大摆宴席,他可是欠下了将近一万五千两银子。
这钱,该怎么还……
凉国公府可不曾收受贿赂,没有余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