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没搭理他,而是看向相府门房,轻声开口,“老先生,贵公子送出的请帖,上可写明姓甚名谁吗?”
听得这话,门房摇了摇头,拱手开口,“回公子,帖上并未写明,凭请帖便可入府,参加诗会。”
李玄真点头,“既然如此,本公子若赢下他手里的请帖,是不是就代表,本公子可以进入相府,参加诗会?”
“这……”门房犯了难。
说真的,他还从未遇见过这档子事儿。
瞧着围过来的一众青年俊彦,世家小姐,门房犹豫再三,最终点头,“理论上可以。”
“好!”李玄真打了个响指,“既然如此,姓崔的,本公子就赌你手里的请帖。”
“若本公子能做出一首完整的诗,那你手里的请帖,就要交给本公子。”
“至于你,从哪来的滚哪去,省得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话音落下。
青年俊彦,世家小姐,都是来了兴趣。
因为,今日的热闹,换个地方可看不见。
甚至,比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讲出来的故事,更为有趣儿。
反观崔山河,脸色不太好。
这张请帖,可是他父亲花了好大的代价才搞来的。
为的,就是要让他在相府的诗会上,结交青年俊彦。
若能让世家小姐相中他,便算一举两得。
换句话说,侍郎府再进一步,就取决于他今日在诗会上的表现。
原因很简单,侍郎身份,若放在太安城之外的地方,足够碾压当地的世家贵族。
可这里是太安城,大离的权势中心。
一板砖如果可以砸倒十个人的话,恐怕,其中有五个都是侍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