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崔山河也不想拿他手中的请帖作为赌注。
奈何李玄真先前的那番话,已经把他架了上去,若是他不接,便算落了下乘。
崔山河咬了咬牙,从怀中取出一张精美的请帖,递给门房,“今日你若能做出一首诗,这请帖,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李玄真大笑一声。
他想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。
张相亲口相邀他参加诗会,这不假。
可问题是,张相现在何处?没人知道。
就算张相在府中,门房也不见得实话实说。
毕竟,李玄真名声在外,所有人都已如雷贯耳。
与其请张相来,倒不如直接拿下一张请帖,更为省事。
李玄真冷笑开口,“姓崔的,既然你这么说,那本公子便要作诗一首,但,有个前提。”
崔山河皱起了眉头。
他觉得,这纨绔废物口中的前提,怕是不简单。
轻哼一声,崔山河开口,“先说好,你要做出一首完整的诗才行。”
“至于内容如何,我不关心。”
一听这话,李玄真乐了。
完整的诗,岂不是张口就来!
姓崔的,当真是小看他。
五千年文化积累,岂能让一首小小的诗压住?!
既然,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李玄真若是再不做诗,恐怕,凉国公府真要被人看扁了。
只是,他也犯了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