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魁初蕊,就是百姓口中常说的‘点元红’。
只是,这话从李玄真嘴里说出来,总让人觉得不是个味儿。
这对张文贞和房琇来说,也是既熟悉又陌生的词儿。
曾几何时,他俩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
花街柳巷莺莺燕燕,是所有男人向往的地方。
尚未高中时,他俩便已是朋友,也曾结伴流连过教坊司。
可时至今日,春去冬来,再听到这个词儿,少年郎已然不在,只剩下两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。
瞧见这二位渐渐沉下来的脸,李玄真只得尴尬一笑。
房琇开口,打破尴尬,“年轻就是好。”
张文贞没说什么,而李玄真却听出了言外之意。
他俩……
轻哼一声,张文贞开口,“明日乃是春闱放榜日。”
李玄真恍然。
国子监学生,高出寒门一等,不用参加乡试。
若这些国子监学生愿意,便可跳过乡试,与各郡解元一同直接参加会试。
可紧接着,他皱起了眉头。
放榜与他何干,他又没参加春闱。
瞧着此子不解的表情,张文贞冷声开口,“凉国公嫡孙,可是本次春闱的会元。”
话音落下。
听得这一消息的李玄真,如遭雷击,呆愣当场。
他连春闱都没参加,何来会元之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