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
李玄真忽然意识到,他似乎被卷入泥潭!
而这泥潭,就是围绕着春闱。
咽了口唾沫,李玄真颤声开口,“岳父大人,您的意思是,晚辈没有参加春闱,却成为了会元?”
张文贞点头,“倒是没被花柳之风吹坏脑子。”
听着便宜岳父的肯定,这下,李玄真笑不出来了。
是谁帮他拿到的会元?
李玄真不知。
但,此人绝对没安好心。
这个时候,房琇一笑,“老夫尚未到太安城之前,便听了一则小道消息,有人花了十万两白银买下会元的名头。”
“不曾想,原来豪掷千金的主,竟然是贤侄你呀。”
说完,房琇轻捋胡须,轻笑连连。
可他的笑声,在李玄真耳中,却格外刺耳。
大离律法严苛,尤其涉及春闱之事。
轻则掉脑袋,重则株连九族。
李玄真就算再纨绔,也不会在这件事上犯险。
再说了,他乃堂堂国公嫡孙,就算国公府清贫了些,可若他想过衣食无忧的日子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,去买一个无用的会元名头。
想到这儿,李玄真觉得,这事儿,怕不会只有听上去那么简单。
房琇轻声再言,“贤侄可曾想到什么?”
李玄真闻言,思虑片刻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