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冷声再言,“猜的?”
“也就是说,裴公子并无实证,证明这首诗,是本公子买的,对否?”
裴松点了点头。
他完全不需要证明这首诗是否真的出自李玄真,他只需要让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李玄真即可。
李玄真故作恍然,点头开口,“哦,既然如此,裴松,实不相瞒,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爹。”
此话一出,裴松愣了。
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,也纷纷在这一刻愣了。
坐在张机身后的张若初,也瞪圆了美眸,不敢置信地听着这般粗鄙之言。
不过几息,裴松的脸渐渐涨红起来,“李公子,你……”
李玄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“本公子没有证据,因为,本公子是猜的。”
话音落下。
周遭响起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的嘲笑之声。
这下,裴松的脸,彻底红了。
他想辩解,可从周围人的脸色能看出来,他们都知道李玄真在说谎。
可他辩解,有用吗?
在场的这些人,无非是想看他的热闹。
说真的,周遭这帮人家世显赫,非富即贵,诗会上都像个人,可背地里,都做着怎样的龌龊勾当?
裴松也是略知一二。
要想指着这帮人替他出来说两句好话,裴松觉得,已是不可能。
只要这帮人不趁机落井下石,他就烧高香了。
李玄真走到裴松面前,“乖儿子,见到你失散多年的爹,你不应该说些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