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松顶着涨红的脸,伸起手指了李玄真半天,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李玄真冷声开口,“算了,你不愿承认也罢,毕竟,都是不堪的过往。”
“那就这样,人多的时候,你称我一声李公子。”
“私下里的时候,咱们父子二人,各论各叫。”
话音落下。
周遭的嘲讽之声愈发激烈。
更有世家小姐笑得前仰后合。
在她们看来,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都不如这诗会精彩。
从相府门口到这诗会,接连出了这么多趣事,今天真来对了。
裴松顶着通红的脸怒瞪李玄真,可看了半天,他只留下一道重重的怒哼声后,拂袖离去。
诗会不参加也罢。
裴松走后,李玄真对着他的背影,悠悠补了句,“儿啊,下次见着你娘,记得替爹问个好。”
周遭又是一阵哄笑。
张如初终于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裴松走了,这小插曲算揭过。
可先前李玄真作的那首诗,其真实性,还有待考证。
感受到周遭投来的目光,李玄真冷冷环顾这些人。
这个时候,他对上了张机的双眼。
张机起身,拱手开口,“李公子之名,张某如雷贯耳。”
“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先前那首惊世之诗,在下佩服无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