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冯无忌,知晓相府诗会的全貌。
周姓宿儒算是他的晚辈,两家也算世交。
昨夜夜深人静时,周姓宿儒直接砸开了冯氏的府门。
书房之内,冯无忌听着周姓宿儒说出了相府内发生的一切。
那些经世诗词,饶是冯无忌也不由得心中震荡许久。
如果是他,绝对做不出来那些经世之诗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些经世之诗还都是连着做下来的。
这一点,冯无忌更是自愧不如。
当然了,其中真假,冯无忌不好评判。
此刻,他新收的这位关门弟子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,他倒是想好好看一看,此子的真才实学,究竟到了何种层次。
还是说,一切都是装出来的,空有其表。
李玄真表示无所谓,“既然师兄已画出道儿来,还请师兄出题。”
话音落下。
满堂学子的目光,尽数落在李玄真身上。
他们实在不知李纨绔从何处来的底气。
无论诗词,还是对子,谭奇在一众学子当中,不说是名列前茅,却也算是中上之姿。
谭奇闻言冷笑一声,一步踏出,“既然李公子如此大方,谭某不吝赐教。”
“不如今日,以‘劝学’为主题,师弟觉得可行否?”
李玄真点了点头,他浑然不惧。
谭奇昂首而立,目光扫过一众同窗,微微拱手。
“青灯伴简度朝昏,莫负寒窗十载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