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向圣贤求大道,一朝提笔叩天门。”
话音落下。
堂下一众同窗纷纷点头,低声赞叹。
讲师回味了一遍,也点头认可。
这首诗,格律工整,立意端正,正是冯学堂学子最擅长的清雅儒诗,算是上上乘之作。
就连冯无忌也认可谭奇的诗才。
谭奇嘴角噙着一丝淡笑,带有玩味的眼神看向李玄真,“师弟,谭某拙作已成,还请赐教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全都落在了李玄真的身上。
不少人心中猜测,谭奇这首诗水准不虚,李玄真不过是一介只会寻欢作乐的纨绔,恐怕要当场哑口无言。
就连讲师也轻捋胡须,静待下文。
当然了,他心里不看好李玄真。
冯无忌倒是满心期待。
李玄真淡淡一笑,从容上前,朗声开口。
“三更灯火五更鸡,正是男儿读书时。”
“黑发不知勤学早,白首方悔读书迟。”
话音落下。
整座学堂,骤然一静。
二十八字,没有堆砌华丽词藻,不空谈圣贤大道,可字字重若千钧,直击人心。
谭奇那首诗写寒窗苦读,重在求取功名、叩开仕途。
而李玄真所作的这一首,道尽时光易逝勤学惜时的根本道理。
两人胸襟格局,高下立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