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浑蛋玩意儿,二话不说,上来直接拆咱家轿厢。”
“老奴拦不住啊!”
“还请老爷责罚。”
说完,老奴又是一阵痛哭流涕。
李玄真嘴角一抽。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定是罗炳辉那边,已经把他要求制作新轿厢的事办妥了。
可他没说非得拆了相府的轿厢啊。
……
事已至此,瞧见便宜岳父那皱紧的眉头,以及自家叔父那阴沉如锅底一般的脸色,李玄真叹了口气。
下一瞬,他摆出一副笑脸,走上前去,拱手开口,“叔父、岳父大人,这轿箱,是晚辈让人拆的。”
话音落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齐落在李玄真身上。
就连跪在一旁的老车夫,也不由得抬起眼,看了眼这位凉国公府的公子。
张文贞没说什么,一辆轿箱而已,他相府承担得起。
再说了,即将成为一家人,砸了他家一个轿箱又有何妨。
反倒是李辞旧,故意瞪了这逆子一眼,可他那上扬的嘴角,却足以说明,他此刻是开心的。
当然了,当着外人的面,他总不能表现得这般明显。
所以,李辞旧怒哼一声,冷声开口,“逆子,还不快给张相一个交代!”
李玄真闻言,再躬身拱手,“岳父大人,实不相瞒,晚辈让人拆下贵府轿箱,实则全都是为了娘子出行方便。”
听得这话,张文贞皱起眉头。
一旁被抬着的张如初,俏脸也是一红,赶忙别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