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又言,“既然安娘子已经穿上身,这身衣装,便是安娘子的了。”
一听这话,安娘子美眸微睁。
在她看来,这套成衣,可都是李公子要求她做的。
尽管成衣是她做的,可现在她却不是成衣的主人。
再者,李公子都已经把图纸给她了,她趁机再收下一套成衣的话,未免有些不太好。
见安娘子犹豫起来,李玄真轻笑开口,“安娘子不要多想。”
“归根结底,本公子还要多谢安娘子才是。”
“如果不是安娘子心灵手巧,这等打扮人的旗袍,本公子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。”
“再者,能成为第一个欣赏安娘子穿旗袍的人,本公子三生有幸。”
“连同这套衣装,以及昨夜画的图纸,一并送给安娘子。”
“还请安娘子不要推辞,笑纳便可。”
李玄真的这番话,真心实意,没有半点做作。
安娘子听着,那叫一个中听。
的确如李玄真所说的那样,内衣内裤她都已经穿上身了,若是再拿下来让别人穿,多少不太好。
于是,安娘子便欣然接受了李公子的这份好意。
吱呀——!
李玄真推开房门,率先走了出去。
安娘子虽已掌握走路技巧,可穿着旗袍展现在大庭广众,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可这时,无论是李玄真,还是他的侍女灵萝,都已经走了出去。
若她再不出去,难免会让随她一起来的车夫多想。
到时候,下人们私下传闲话,她可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