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安娘子深吸一口气,抬头挺胸,迈开莲步,走出屋子。
瞧得自家东家出来,车夫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么短的时间,想来做不成什么大事。
不过,当他看见东家身上穿着的旗袍时,说真的,车夫眼睛都直了。
他敬畏东家,也有些害怕东家。
可归根结底,他也是个男人呐!
试问,当穿着旗袍的美妇人站在他面前,他怎能不看?!
若把他家的妻子和东家相比,那可就真是糟糠之妻了。
李玄真轻咳一声,扯回了车夫的思路。
只见车夫赶忙别过头去,用力把衣服往下拽了拽。
瞧见这一幕,李玄真憋着笑出了声。
都是男人,他太能理解了。
由于穿着旗袍,安娘子无论是站是坐,都略显拘谨。
不过,在李玄真看来,都是正常的。
在院里边又小聊片刻,李玄真便以还有事为由,送安娘子出府。
这次,李玄真没有带着安娘子走上小路,而是大摇大摆地走在凉国公府的正路上。
沿途下人瞧得跟在身后的那美妇人,皆是看直了眼。
甚至,李辞旧看到这位绣坊老板的时候,也挪不开眼睛。
最后,还是被卢令仪拽着耳朵拉进了房间。
这效果,李玄真太满意了。
不多时,李玄真把安娘子送上马车后,带着灵萝返回小院,让灵萝伺候备下文房四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