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案而起的吴朝旭,直勾勾看着圆台上的云裳,就好似痴汉一般,就差流哈喇子了。
当然了,李玄真对吴朝旭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因为,此时的吴朝旭是什么表情,教坊司的一众客人就都是什么表情。
不仅仅是吴朝旭,雅间里的其他纨绔,也都和吴朝旭差不多,全都直勾勾地看着圆台上的云裳。
这一刻,李玄真嘴角上扬,弧度明显。
看来,他这两天,算是没白忙活。
正在登上圆台的云裳花魁,好似小家碧玉一般,却又妩媚勾人。
无论是一楼的客人,还是二楼的客人,全都不舍得眨眼睛。
可话又说回来,云裳花魁,他们是见过的。
在这教坊司里,接客最少的,就是云裳花魁。
换句话说,花魁云裳更多时候,只卖艺,不卖身。
就在云裳登台的那一瞬,周围的烛火光辉,仿佛尽数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今夜的她,彻底褪去了教坊司惯有的艳俗罗裙和翡翠繁饰。
一身当世无人见过的旗袍裹身,恰到好处地衬出她纤细却又挺拔的身段。
领口素雅留白,只嵌一丝金绣纹线。
裙摆堪堪落至膝下,尽显身姿气韵。
她的玉腿上,裹着丝袜,使得双腿细腻如玉。
这也是当世无人见过的。
玉足踏着高跟粉鞋,落地清脆,步步生姿。
所有客人,皆是为之一怔,又惊叹连连。
这里边的客人,见惯了青楼女子的宽袖曳裙,也见惯了她们的媚态丰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