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教坊当了六年的老鸨,她从来都没见过,像今夜这般热闹且疯狂的点花夜。
就好像客人兜里带来的银票是捡来的一样,疯狂地打赏给穿着从来没人见过的服装的云裳花魁。
一炷香的时间,根本不够用。
最后,还是老鸨出面,先安抚了一众花魁后,又亲自为云裳花魁的打赏时间,点燃了两炷香,这才算结束。
粗略统计,云裳花魁获得的打赏,至少也要十万两白银!
当然了,最大的那份儿,还是从二楼雅间里那位国公之子给出的打赏,一万六千两。
面对一众客人的如此热情,云裳花魁直接抚琴一曲,再抚一曲,这才算把整个点花夜的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可时间终归有限。
若是云裳花魁不下去,后面的花魁就难以登台。
再说,还有些想成为花魁侍女的人已经准备了许久,若都让云裳一个人占据时间,云裳花魁必然会引得众人嫉妒。
到时候,即便她能成为教坊司的首席花魁,日子也不会太好过。
自云裳花魁登台表演之后,后面上场的花魁也就那么回事,获得最多打赏者也不过二千两白银。
等到点花夜结束时,花魁就可以留客人过夜。
至于留谁,全由花魁决定。
这也是教坊司给予花魁的莫大权力。
反正在这教坊司,没人敢乱来,也没人敢用强。
毕竟,教坊司上面,可是大离朝廷。
除了云裳花魁外,其余花魁都没留客人宿在这里的兴致。
而云裳花魁留的,自是李玄真。
她决定,要好好报答一下李公子。
该说不说,屋内昏黄的烛影,青粉色的纱幔,配上云裳花魁的丝袜、高跟和旗袍,别说,还真有别样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