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都太轻了。”李玄真顿了顿。
“诸位可曾想过,若这天下本身就不公,若这朝廷本身就不正,若这九州本身就不清,那我等学子该如何不负?
“又怎样才能不负?”
话音落下,满堂死寂,无人应答。
更是无人敢答。
放在这冯学堂内,李玄真的这番言论,可以说是辩论,也可以说成见解。
可若是有一句传到外边,这些话就是可大可小。
小到还没一个屁声响。
可大到,足够株连九族!
李玄真叹了口气,故作悲痛,缓缓开口,“若君要负民,诸位当负?还是不负?”
“若势要负心,诸位当负?还是不负?”
“若天下人都跪着俯首称臣,诸位独醒,试问,负?还是不负?”
李玄真的这三句反问,一句重过一句。
“不负亲恩、不负本心、不负光阴,说到底,都是在现世安稳的前提下才能做到的事。”
“可诸位别忘了,现世不稳。”
“大离不稳,九州更不稳。”
李玄真的这番话,在学堂内回荡着。
每一个字轻飘飘的,而此刻,却重若千斤一般。
可李玄真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,滔滔不绝。
然而,堂内的一众学子,他们已经不想听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