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一众朝臣接连禀报着这些要紧事,他也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这个时候,户部尚书刘相明上前一步,高举笏板,“臣有本奏。”
景元帝叹了口气,可还是点了点头,准许他开口说话。
刘相明开口再言,“启禀陛下,坊间学子流言四起,称李玄真先前的会元,是买来的。”
“此事,闹得沸沸扬扬,若不加以处理,必然会使一众学子愤愤不平。”
“若不查得水落石出,难免会被一众学子诟病。”
话音落下。
景元帝双眼一凝。
李玄真的会元,是否买来的,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,景元帝已经钦点李玄真为金科状元。
刘相明之所以敢在这个时候搬出这事,无非就是想要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毕竟,凉国公府那边退了尚书府的草帖,这就等于扇了刘相明一巴掌。
身为一部尚书,已是位极人臣,怎能受到这般羞辱!
不过,此事也绝非空穴来风。
原本,景元帝想着,若没人闹事,李玄真还算可用之才。
毕竟,镇国军的兵权,也会在李玄真及冠之时,落在他的手上。
景元帝打的主意,就是要尽可能拉拢李玄真。
一旦把镇国军握在手中,整个朝堂的格局,就必然发生变化。
到时候,景元帝的政令,才能真真正正地走出太安城。
只有等到这个时候,大离百姓才知当朝皇帝与民同在。
景元帝并不是不想建功立业,也不是不想建立国泰民安之盛世,只因他手里的权力,早已被满朝文武架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