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冲在最前面的,就是他的好儿子,当今太子。
这时,站在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魏明渊,瞥了一眼刘相明。
刘相明打的什么主意,魏明渊心里门清。
当日,六部侍郎陪审,魏明渊可是在场。
而且,李玄真虽说他的国子监席位是买来的,却从未说过他的会元名头也是买来的。
再说了,一介纨绔买会元名头作甚?
这样一来,岂不是会暴露在大众的视野当中!
闷声享乐,对于纨绔来说,才是最好的出路。
魏明渊冷笑一声,刘相明的算盘打得太过粗劣。
而且,能站在紫宸殿里的这些人,可没有一个是善茬。
坊间流传的消息,不一定会传进王宫,但会实打实地传进这些人的耳朵里。
所以,魏明渊觉得,定是刘相明身后之人,有意要让他为难李玄真。
而为难李玄真,就等于为难凉国公府。
可魏明渊并不看好这样的做法。
太安城外,镇北大营,那里边,可还有数万精骑兵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些精骑兵全都归平北将军李辞旧调遣。
刘相明的这番话,说得可谓义正言辞。
站在后边的官员为了表达立场,纷纷侧跨一步,举起手中笏板,高声附和,要让陛下查明此事,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。
可这公道,哪里有这么简单?
换句话说,公道何在?
公道,只在权柄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