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年今天带来第一份礼物要送给明澄。
没想到刚进村,听到八卦里议论明澄,竟然是说她勾搭了新的男人。
“这不可能!”
明澄那么爱他,现在为他守寡还天天以泪洗面,怎么可能会背叛他!
他握紧手里装戒指的盒子,一瞬间衍生出本能的嫉妒和愤怒。
在他眼里,明澄是属于他的女人。
就算他暂时假死离开,她对他的爱也应该是绝对不会动摇的坚定。
难道,明澄真的会对不起他吗?
傅宴年坐在车里,盯着人群中还在绘声绘色说八卦的李大婶。
“真的假的啊?那姑娘挺漂亮的,她的老公就是上个月沉船意外死的吧。”
“昨晚我亲眼看到,还亲耳听到的,怎么可能有假!”
外面议论的声音挡不住地传进来。
傅宴年的心有点乱。
他对小区里同楼层的邻居都没什么印象,住在这里半年,他并没有关注进入到明澄的世界。
自始至终,他最在意的都是傅家的继承权,以及他本能的情感需求。
“明澄是江家教出来的大家闺秀,哪怕她变成假千金,骨子里也是循规蹈矩的乖乖女。她不可能在丧夫守寡的时候出轨,更不可能在爱上我之后还看得上那些乡下的男人。”
傅宴年的自言自语是有自信的。
宾利车停在路边,傅家司机也不敢多问。
此时,村口的广场大坪聚集越来越多听八卦的人。
李大婶越说越起劲,添油加醋地造谣。
“我就说,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守得了寡,她一天没有男人都睡不着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