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王大妈也来了。
“你怎么就管不住这臭嘴呢,早上乱嚼舌根就挨了骂,这会还敢处乱说诋毁人家清白的姑娘。”
上午霍屿川拍门警告时,王大妈都看到了,她就是气不过李大婶乱泼脏水。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!”
心虚的李大婶还在嘴硬。
结果王大妈吵架的战斗力更厉害。
“你放屁,人家小姑娘是受了伤,在家里治疗。你趴门口偷听还造黄谣,要不要脸啊!明明是自己守不住寡会偷男人回家鬼混,还装贞洁牌坊,我可告诉你,那小姑娘家真的报警了,你等着坐牢吧!”
“怎么这点小事还报警啊!”
听到这句话,李大婶脸都吓白了。
倏地,傅宴年收回视线,刚刚的气愤失控都冷静下来了。
“开车吧。”
只要确定明澄没有背叛他,其他事情他就不想再听。
继而,他就没有听到王大妈后面说的那句。
“那小姑娘的表哥长得又高又帅,两人那是清清白白的关系……”
坐在行驶的宾利车内。
傅宴年看到经过小学门口,眼眸轻不可见的触动。
他知道明澄在里面,可他不能把礼物放在这里,更不可能和她见面。
大脑是理智的,但是却被一闪而过的念头脱口而出。
“停车。”
“是,傅总。”
傅家司机观察到傅总并没有打算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