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长老南宫恙,身死道消!
金无相于云深不知处破境!渡劫!
短短两行字,像两记重拳砸在他胸口。活了千年的南宫恙,死了?
而且死在自家弟子的剑下?
那个蛰伏大漠千年的金无相,竟然在青云阁悟道破境?
疯了!
这世道,当真是疯了!
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太平客栈门外便又来了一批人。
玉女宫的宫主皇甫秋月,带着长老和弟子在客栈落脚,一进门便看见了姬无双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皇甫秋月蛾眉微挑,徐徐走近,语气不咸不淡:“想不到无双公子也在此处。看你这样子……是出什么事了?”
姬无双一愣,左右扫了一眼,冲身后几个黑衣人摆摆手:“你们先退下,我跟宫主聊几句。”
等人走干净了,他将那封信函搁在皇甫秋月面前。
长长叹了口气:“我刚从青云阁回来,上到半山亭就给堵了……”
“砰!”
皇甫秋月只瞥了信纸一眼,刚刚端起的茶杯便碎成几片,茶水溅了满桌。
身后的侍女低呼一声,连忙上前擦拭收拾,小声问:“宫主,这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皇甫秋月面色微凛,挥手示意:“都去歇着吧,我跟无双公子有话说。”
玉女宫的人看了姬无双一眼,识趣地退往后院。
掌柜也极有眼色,把厅中几位闲散客人请走,自己干脆搬了把竹椅坐到门外晒太阳去了。
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两人对坐,水汽袅袅,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沉默良久,皇甫秋月才幽幽叹出一口气:“想不到啊……南宫恙谋划了千年,到头来竟折在自己弟子剑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