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双冷笑一声,眼底全是讥诮:“这事怪不得那姑娘,换成是我,只会比她更狠。”
他素来自负擅长人心算计,可南宫恙的手段之阴险下作,连他都觉得不齿。
花了十几年悉心培养一个炉鼎,还强逼南宫知秋与之双修!
这种事放在大雪山是灭门之罪,可那老头竟是青云阁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。
皇甫秋月一叹再叹,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桌面。
她明白,这封信必定是大雪山安插在青云阁的暗线递出来的,否则这种丑事,青云阁怎么可能会告知姬无双这个外人?
就算她皇甫秋月亲自登门,南宫青云也断然不会吐露半个字。
但说实话,南宫恙的死活她不在乎。
她在乎的是另一个人。
“金无相……怎么就去了青云阁?”
皇甫秋月目光忽地锐利起来,盯着姬无双:“那老头没去会南宫青云,反而直接去见南宫恙?两个仇人相对,竟然没动手?”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:“还是说,南宫恙之死,与他有关?”
姬无双眼皮一跳,也沉默下来。
在世人眼中,金无相一直是旁门左道中的翘楚。
他行走天下千年,行事诡秘,出手不多,但每次露面都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。
他在瓜州蛰伏那么久都寻不到破境的契机,怎么一到青云阁就突然开窍了?
可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她不信。
天空雷光未尽,紫色云霭尚在高处翻涌。那漫天劫雷,正是那老东西渡劫的动静。南宫恙已死,而金无相破境成功。
皇甫秋月怔怔望着窗外的紫云,幽幽长叹。
喃喃道:“传说道门真人修行到极致能一语成谶,以符咒斩妖除魔、替天行道。”
“儒家圣贤悟得天地浩气,口含天宪,言出法随;佛门菩萨发下宏愿,不惜身入地狱,渡人渡己,或能涅槃重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