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光想想就觉得美。
两个老头也没料到,刚拜了师的少年,就这样坐在他们面前再次入了定。
既没问老和尚要见面礼,也没问自己何时去天音寺修行。
甚至没问,从此无心算是他师兄,还是师弟?
老和尚心头微微一震......这已是李隐在他面前第二次顿悟了。纵是天音寺的佛子,怕也难有这份悟性吧?
这一夜,金无相与道一老和尚聊了许多少年并不知晓的事。
言罢,老和尚抬头望月,久久不能平静。
金老头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孩子的路,让他自己走。和尚,莫要多加干预。”
老和尚双手合十:“善哉。”
......
山下的少年沉浸于顿悟之中。
山上的开元寺后山,太华庵里,上官若兰头枕月光,做了一个梦。
自打炼化了李隐的五行灵气之后,少女的修为便一日千里,连师父玄音也觉不可思议。
可上官若兰却高兴不起来。
她时常不自觉地低头,望着腕间那串菩提珠子怔怔出神。
世间安得双全法?
她也不愿毁了师弟的圣体,不愿炼化他的五行灵气啊!
然而无论她愿不愿意,一切已然发生,连师父玄音,连开元寺的住持玄明大师,都束手无策。
从蓬莱回来后,少女郁结的心境稍稍舒展了些。
也许是失忆之后,她彻底忘却在蓬莱岛上与李隐相遇的那一段过往。
加上一路上玄明不再提及此事,回到太华庵后师父也未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