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洗漱一番,落花楼的女人替天残刮脸之后,只留下唇上两撇胡子,修剪得很整齐。
虽然有些花白,但依旧有男人气质。
楼中的花魁小香玉靠在老人怀里,玩着老头的胡子。
这是一个美得让人无法直视的女人。
柳眉弯弯,眼里含烟,红唇丰满玲珑,简直就是夏天熟透的蜜桃,但凡是个男人,都忍不住想咬一口的。
女人最动人之处,并不是她的脸,也不是她惹火的身材。
而是她一种无法言喻的风韵。
只要是男人,都会心甘情愿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。
眼下,小香玉却对天残老人来了兴趣。
看了很久,女人忽然吃吃的笑道:“多年不见,都说你死在那片鬼都不去的沼泽之中,没想到,你竟然活着回来了。”
女人笑得如花枝乱颤,伸手摸了一下老人的脸。
想了想,指着坐在屋檐下,换了一身新衣裳的少年问道:“话说,他是你的私生子?还是你的徒儿?”
天残没有动,任由女人喂他喝了一口酒。
闭着眼睛,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空杯子,又指了指花厅外。
女人又倒了一杯酒,忍不住问道:“喂,我陪你喝酒,你怎么跟死人一样?是不是在那沼泽里,废了?”
老人终于开口,却不是跟面前的女人,而是跟花厅外的李隐说:“她们给你铺好了床,先去歇息吧。”
说完挥了挥手,小香玉一愣,随后挥了挥手:“小花,带公子去歇息。”
门外的李隐“哦”的一声,头也不回,起身跟出了花厅的姑娘离开。
走远了,才想起来问一句:“师父你不会醉死吧?”
虽然老头还没开始教他本事,但是不怎的,少年却希望老头死在牡丹花下,做个风流鬼。
天残气得直哆嗦:“你就这么想我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