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隐摇摇头:“我从书上看到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“噗嗤!”
花厅里的几个姑娘,连着花魁小香玉闻言,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:“老鬼,你这儿子真有意思。”
天残叹了一口气:“你不要勾引他,他不是我儿子......”
“啊?”
女人闻言愣了一下,咬着嘴唇问道:“你真的收徒儿了?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”
在女人看来,估计是老头在死亡沼泽之中,遇到什么刺激,竟然破天荒收徒了。
天残叹了一口气:“你要能猜出来我为何收下这小子,我给你十万银两。”
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怔怔地望着屋檐下,那张空椅子,喃喃自语道:“为什么?”
老头一把将女人搂进了怀里,将两撇胡子扎进女人的胸口。
哈哈大笑道:“你使劲猜啊,老子保证不使诈!”
......
即便隔得老远,躺在床上的少年,也能听到花厅里的娇笑,跟老人喘气的声音。
不由得喃喃自语:“老头这算不算牛嚼牡丹?”
上回在皇城,李隐跟师父夜宿听雨楼,那里的姑娘卖艺不卖身,没想到乍来桃花镇,天残老头带着自己进了青楼。
还抱着花魁去风流快活了。
闭着眼睛,少年自言自语道:“活着总比死了好,老头,祝你死在女人的身上。”
这一路走来,李隐可以说是精疲力竭,再加上师父于祁连之巅一日飞升,诸多变故压在他的心头,恍若一座大山。
这一刻终于放松下来,沉沉合上眼皮。
另一边,天残老头却正在跟落花楼的小香玉行鱼水之欢,两人一颗心魂飞天外,自然顾不上沉睡中的少年。